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荷塘何人何处去

作者:揭迎迎  编辑:陈杰  来源:新闻中心   发布时间:2017/12/18

南方多水,多河流,多池塘。池塘虽清波荡漾,却光秃秃,冷清清,少了些趣味,于是,塘上便有了荷。

荷之形态,千变万幻。初夏时分的“小荷才露尖尖角,早有蜻蜓立上头”;盛夏时分的“垂柳熏风胭脂菊,曲桥细雨翡翠波”;直至晚秋的“白露雕花花不残,凉风吹叶叶初干。”多少佳句美词,都折服在它的美与风骨之下。

而我与荷最美的一次邂逅是在初春。孟春的季节,料峭的寒风,杨柳像一片烟雾,绿色的、柔软的。池塘里,荷未发新芽,去年冬日的枯荷低垂着、蜷缩着,水面却已浮了厚厚的一层绿萍,绿的摄人。刚下了一场雨,我实在有心怀疑,荷叶不堪雨水的冲刷,将本属于自己的绿色尽数染在水面上,便成就了一池绿萍。彼时,仍漫步在高中校园,在繁忙的学习后,路过,观赏那一池残荷,偶得这一番美景,只觉心神荡漾,似发现了他人不知的小秘密般。而此时,我与那一池荷已相隔甚远,在这凉凉的秋里,独坐静思,不知那一塘残荷,又如何了呢?

细细想来,又牵扯出许多来。初中校园里有一处景,取名为“绿肥红瘦”。红的是石榴花,绿的是葱兰。在葱兰盛放,密密麻麻挤满整片景时,石榴树仅开着,瘦的,红花。我记得在老式的广播里,伴随着“吱吱呀呀……”的杂音,校长语重心长地讲述了“绿肥红瘦”的寓意。饱满的绿是学生,瘦弱的红是教师。石榴树也曾有密密麻麻的叶,化作泥,护住了葱兰,滋养了葱兰的怒放。尔后,仅剩瘦的,红花。

那一塘初春的荷未尝不是如此,原有圆润的叶,而如今,在我的印象里,只有低垂的枯荷,洗净了一身的颜色,瑟缩了饱满的叶子。于是,那一池的绿萍,厚厚地浮着,绿得摄人。

教师是如此,师德是如此。一个教师,兢兢业业,殚精竭虑地为学生服务着。他们曾在微弱的灯光下批改作业,曾在讲台上踮脚板书,曾因连续的讲课导致嗓子的嘶哑,他们履行着职责,他们维护着师德,浑然不知岁月的流逝,身体的衰老。恍然看向镜子,竟多了许多白发,添了许多皱纹。

如今,我从那一处荷塘离开,我该往哪儿去呢?去更大的池塘,去更广阔的水域,成为一枝荷;而在那一处荷塘里的荷啊,该往哪儿去呢?他们选择留在原地,滋养又一池绿萍。在若干年以前,他们也怀着憧憬,来到这一处荷塘,扎根,就是一辈子。

犹记初入高中校园,一位教师说:“时间过得快,咱们的缘分不过是看三场荷花。”彼时,我数着日子,满心期待着未来;此时,我深深的遗憾。最后的日子来得太快,六月初,荷塘里只有零星的几个粉红花苞。我终究是,没有看到第三场荷花的怒放。

(作者系2017级汉语言文学专业学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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